教改,不是朝夕令改

教改,不是朝令夕改

星洲日報楊邦尼2010.07.08

大馬教育改革,3年一小改,5年一大改,10年面目全非。英數理教學、SPM限考科目、提早入學,繁不及備,教改成了朝令夕改,成了走馬花燈。

從政府中小學和大學到獨中教改成了官員、董事、校長口中最的口頭禪。原本最需要通盤構思的教育大計,這裡改一點,那裡減一點,另一邊加多一點,結果,教改改成了百衲被。比如教育部將在7月舉行圓桌會議收集各界對UPSRPMR看法出席的代表比較像是大雜燴真正有教育理念和實踐的教改主體——教師反而是陪襯。

圓桌會議包括教育部官員、州教育局總監、校長、學術界人士、國立大學和私立大專學術人員、政治人物代表、政府機構代表、非政府組織、書籍領域代表、企業代表等等。我們好奇,教育改革和政治人物書籍領域代表企業代表有何關係。閉門的圓桌會議看似多音多元,其實是各種勢力的角逐和拉鋸,考試的存廢不過是各造天秤上的砝碼。

大馬教育扎根在政治的土壤許多原本是教育課題的不能碰不能談或關起門來決議。那我們就看看北歐小國芬蘭如何教改,成了各國教改競相學習的對象。

教育已然成為芬蘭除了諾基亞手機外最成功的出口產品。70年代芬蘭國家教育委員會負責教育改革採用綜合學校7歲到15歲的中小學不分年級在同一所學校學習。這個決策延續至今,不因政黨輪替而改變。教育的核心:平等,對人口只有500萬的芬蘭,一個也不能少60萬中小學學生,分佈在4000所綜合學校,平均每校150人,班級人數不超過20人,小班小制有利於無一人落後。有了公平,快樂學習才不是問題。

擬定長期政策、堅持核心價值、改革師資是芬蘭教育成功的3大支柱。即將開會討論存廢考試的各路代表們,國家教育的長期政策是甚麼,核心價值在哪裡,師資如何。或者,我們倒過來回答:教育政策是短期的,核心價值對官員和書商們來說過於抽象,教師比較像是文員和操作員。

教改最終必須回到課室,教師於是成了教改的主體。大馬教改,教師成了沉默的大眾。芬蘭政府給教師和學校最大的教學自主權,教育部制定核心課程,至於教甚麼、怎麼教、用甚麼教科書,由教師自由選擇。(參閱:《芬蘭教育:世界第一的秘密》,台北: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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