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不能擁抱,聽陳徽崇

星子不能擁抱,聽陳徽崇

星洲日報言路楊邦尼2010.08.01

 

2008陳徽崇老師病逝新山華社宛如國殤2009年《陳徽崇他的文字與紀念他的文字》出版我們用文字追憶陳老師。2010,小曼說〈再唱一遍陳徽崇〉(728日),731日晚舉行〈陳徽崇紀念音樂會〉,用莊仁傑的話來說非是因為文化活動本身所吸引,而是出於情感上的理由731日),我就是出於情感上的理由再聽一次陳老師的歌。

雖然我們必須忍受新山中華公會8樓大禮堂的嘈雜冷氣的呼嘯音響乾澀本來應該是餘音繞樑而飽滿的樂音大大打了折扣。掀開序幕的是寬中廿四節令鼓,廿四面鼓題上節氣成了品牌,必須在鼓藝創意上有所突破,我多次看廿四節令鼓演出,面色凝重,殺氣太重!

大馬傑出男高音陳容上半場的演唱聲音未開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岑大偉的高男高音通過麥克風略顯刺耳來自上海歌劇院的低男中音黃榮海的〈握一把土呀扎一盤根〉高瘦個子和想像中男低音的形象大相逕庭渾厚的胸腔共鳴抵住了禮堂內不盡人意的聲響音效。

陳老師的歌有的是陽春白雪以詩入樂比如〈發志〉、〈無題〉和〈蝶舞〉有的是下里巴人能唱的〈南方之路〉、〈陋石之歌〉或〈長青寬柔〉等等。然而,陳老師的力作在我看來是在多聲部合唱,何啟良的〈刻背〉、潘雨桐〈星夜行程〉,溫任平的〈流放是一種傷〉,無獨有偶,新詩譜成了曲。70年代,台灣有民謠,80年代獅城有新謠,1979年的〈大馬現代詩曲集〉,1981年的〈驚喜的星光〉,我們很早就唱自己的歌了。

〈花蹤之歌〉是陳老師和小曼最沒有壓力之作百轉低回中有種開闊和恣意每聽一回感動一回。最後演唱的是傅承得獻給老師的詩作〈擁抱一顆星子〉,全場一片靜默,星子是不能擁抱的,它要麼走得太前,超出了人們的視線,要麼離我們太遠。

很可惜開場的致辭和儀式花了20分鐘攝影記者到處趴趴走用閃光燈拍照旁若無人主持人的話又畫蛇添足。讓陳徽崇的音樂,單純的,只是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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