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魅「鄭丁賢」,「與一句髒話」,蒙面「塔勒班」?

除魅「鄭丁賢」,「與一句髒話」,蒙面「塔勒班」?

201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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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新生代詩人羅毓嘉說:「體制與禮貌已經無法保護每一個人的時候,戰火或許就將興起了。不要怪我們沒有禮貌,是你們--這些太有禮貌的大人--把「禮貌」變成一句髒話的。」(〈抗爭要有禮貌,與一句髒話〉 http://yclou.blogspot.com/2012/11/blog-post_29.html)。

我已經很久沒有讀鄭丁賢的文章了,友人轉貼鄭的文章,我鏈接過去,標題引人遐思:〈華社塔勒班〉2013/4/18(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28196?tid=17),循文往下讀,我深深呼吸,忍住,想罵髒話:「夠有禮貌了吧,來,讀我的唇。Ⅹ你娘。」(引羅文)

我引羅毓嘉的「髒話」而且是讀唇(語),是有脈絡和語境的。循其本,引鄭文如下:

「火燒到楊紫瓊和巫啟賢頭上了。

因為他倆要參加雪州的“與首相有約"或檳州“一馬"活動,結果遭到網民痛批,“走狗"、“漢奸"、“叛徒"等等罪名,都用在兩人身上。

楊紫瓊是大馬人的光榮,從來沒有一個大馬人,而且是大馬華人,能夠在國際上發放如此光芒;巫啟賢是大馬華人的驕傲,他的創作和演唱成就,在華人世界得到推崇。

如果外國人知道,竟然有一個國家的部份人民,只因為一個舞台,或是一個自我中心的政治立場,而對他們的傑出同胞如此的痛恨和糟蹋;我想,他會對這個國家退避3萬里,以策安全。

這是塔勒班的極端,或是非洲原始部落的殘酷;奇怪的是,它竟然發生在大馬;一個過去人們要努力塑造溫和、中庸、自由文化的國家。」

鄭文的前三段是陳述既有現象,理路清晰無礙。從第三段到第四、五段的承接或推理,鄭的邏輯看似「全部」其實是「空洞」,用英文來說the wholeness is the holeness,英語的 w 不發音,whole 和 hole 聽在耳裡很容易「瞞天過海」,讀者為之拍案叫絕,對其「不離不棄」。鄭文的書寫的技藝(如果有的話)就是以「部分」代「全體」,然後「少數」等於「全部」。「局部的真實可以是全部的錯誤」,寫「作者已死」的羅蘭·巴特告訴讀者和寫作者。

案鄭的「無縫隙寫作」,跳過了邏輯,或言跳躍式的邏輯亦可,或是他最常用的「假設句」(if conditional)。若外國人獲知部分國人對在國際舞臺上有成就的大馬人示意出個人的政治立場而遭國人斥責(這句是條件之一),後面是條件句的結果,鄭以第一人稱「我想」,那麼外國人就會退避三舍以策安全。

問題來了,外國人「會對這個國家退避3萬里,以策安全。」這個「果」,和前面的「因」,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外國人會對某國退避3萬里,以策安全或是基於該區的治安敗壞、打砸搶燒、綁架外國人,或內戰等等。或者,我們案鄭的邏輯推論:成龍將四幢古厝落戶新加坡,而遭中國網民炮轟、賣國賊云云,那麼外國人知悉此事就不到中國經商、旅遊、就學了,因為Jackie Chan 的成就是舉世聞名的。

如果第四段的「他會對這個國家退避3萬里,以策安全。」是鄭文的「前菜」,那第五段就是鄭文的「主菜」與「本意」,他用「肯定句」作結:這是塔勒班的極端。

案鄭的脈絡,這原來是指「網民」,「以“走狗"、“漢奸"、“叛徒"等等罪名,都用在兩人身上。」的塔勒班,到最後一段的結語:「華社的這一批人,他們的宗教不同於塔勒班,但是,做法是典型的塔勒班。」,鄭的寫作技藝(或巧取)就在這裡:網民(部分人民)——華社的這批人——不同于宗教的——典型的塔勒班,而題目更是「豪奪」成了「華社塔勒班」。

塔勒班一語,只要上維基就有最嚴格的定義與所指(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1%94%E5%88%A9%E7%8F%AD),鄭文讀了讓人不寒而慄之處,就是以「少」代「多」,以「局部」大剌剌偷換「全部」,含混帶過「塔勒班」的意涵,不論是實際的,或是比喻式的,直接或嫁接到網民——華社這批人——華社的身上,於是,通篇下來成了「全部的錯誤」最佳示範,連原本文章的「真實」都蓋過了。

於是,我和我的臉友和網友們,還有華社,人人都成了蒙面的「塔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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