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orld HIV/AIDS Day and its Metaphor〉

 

〈 World HIV/AIDS Day and its Metaphor〉

aidsday2013[1]

國際愛滋病日,一起‘回味’《毒藥》(2010),更加印證文中說的:

「恥辱的刻印,逃逸的文本。書寫是回歸那個我們未曾經歷之處的舉動,創傷的肉體,惶恐的獸,一個比遠更遠的遷移,奮力的遠走,直到不敢向前。停在那裏,等待毒藥和解共生。

後來,我恍惚怔忡,毒和藥的區別在哪裏,它們相知相守,敵友不分,你儂我儂,和以天倪。」

毒不可怕,可怕的是“無知”“傲慢”“偏見”“恐懼”“歧視”“驅離”,“權力”……又想起莊子,“人心險于山川”,“機”可測,,“心機”才“不可測”。

西語世界的文本早有諸多“毒藥”的篇章,為HIV/AIDS 解讀(毒)從蘇珊宋塔格到保羅莫內,本本精彩,中文世界一旦有“毒藥”出現,像是照妖鏡或風月寶鑑,讓原本看似“平靜(或鏡)”立馬現出“仇視∕無知”(hatred and ignorance)的本來面目。

80年代,HIV/AIDS 出現的時候,美國雷根政府“充耳不聞”,宗教界斥之為“上帝(對男同性戀者)的天譴”。

曾幾何時,HIV/AIDS 經過“黑暗時代”,感染愛滋不是“死刑”,“絕症”,愛滋的用藥治療已經等同于“慢性病”,和高血壓、糖尿病等是可控制的。比所謂健康的人的還注重健康。

當科學、醫學走在時代的前面,人心,可怕的人心仍在“中世紀”,迄今仍有多個國家地區對愛滋感染者加以“嚴禁”,比如大馬,新加坡和臺灣!

對照于昨天臺灣護家盟主辦的“反同志婚姻”的遊行,讓人驚詫看到這不就是對愛AIDS 使用同樣的修辭策略,如出一轍:

“AIDS 的建構依賴將一群人自另一群人分開,將病人和健康者分開、得ARC 的人和得AIDS的人分開,他們和我們分開——的概念(頁120)

健康是美德的證據而疾病是腐敗的證據。(頁141)”

將文中的“我們”“健康”和“他們”‘疾病’換成所謂的“異性戀(婚姻家庭)”和同志婚姻家庭。

Susan Sontang 的疾病隱喻,掀開了隱喻的面紗是化了妝的仇視與恐懼,和愛無關:真相不是“一個”,更須多談。

*2013 世界愛滋病日主題:零感染,零歧視,零死亡(Getting to 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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