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物種:羅毓嘉《棄子圍城》

新物種:羅毓嘉《棄子圍城》

楊邦尼·2014年1月8日

2014-01-08 23.58.36

友人打電話來:“邦尼,醒來了嗎?從臺北帶來禮物送你!”哇,一見,是羅毓嘉的最新文集《棄子圍城》,我要“長跪讀素書”啊!

之前就知道羅毓嘉,出道早,寫詩,寫散文,元氣十足。因為“神話事件”,在臉書上短暫“相會”,他嗅到事件底下的張力,是血淋淋的“社會暴力”,因無知而帶來的傲慢(或傲慢的無知)遂有〈文學不該「社會盲」〉一文(2012/11 月號 人籟論辨)。

新聞系出身,記者的操練(臺灣新生代的電視新聞記者都好卡哇伊(⊙o⊙)!),天生的敏感,文字華麗,濃郁,妖豔,敢曝,盪漾,蹁躚,等等,抒情嗎,溫柔嗎,他說:書寫抵禦著一切的傷害,美化疤痕,說穿了是記憶的篡改術。一點都不遵守“散文”的“本分”,文心早早凋零!可是他又恪守傳統寫作的“核心”:愛是書寫的一切根源。恨也是。嗯,種種,不足以形容,三十歲不到,青春早發裡有“老氣”(不是老氣橫秋的老),洞察者,盜火者,是要處以罰刑的,在所不惜!

羅毓嘉,臉書上昵稱“羅美眉”,Lady 嘉嘉 (或假假?)戰鬥力強,文字是刀劍,是手上的針線。荒人手記中那個費多小兒嗎,不是。孽子嗎,酷兒嗎,同志嗎,寫〈煞死的十八歲〉,2003年,SARS 席捲島嶼,愛在瘟疫蔓延的惘惘背景,“是我熾熱的十八歲”,不是白先勇〈寂寞的十七歲〉,是新物種呢!

物種演化,新的語詞,魍魎,出櫃,創造新詞“棄子”(告別孽子,荒人,酷兒,同志……):這個“棄”,abandoned,丟棄,無用,“棄”在青埂峰下的“棄”,石頭嗎,寶玉嗎,“棄子”甚至沒有“父親”,寫《臺北爸爸 紐約媽媽》的陳俊志裡的那個“我”起碼是像哪吒“剔骨剜肉”(詹宏志語)的和父親“斷開魂結”“燒燬”“網羅”。棄子不自棄(天生麗質難自棄),不自欺,反而要“圍城”,攻城,進城(錢鍾書嗎,進入婚姻,逃離婚姻的那座“城”?)。

“棄子”是“戀人絮語”,“圍城”是社會介入。彼時的“(新)公園”隱形不見,轉戰城裡的每一個節點,街區,化身美少女戰士。就像羅日前在臉書上說“母校建中一隅出現六色彩虹大水管。經過這麼多年,建中終於願意承認自己收男學生也收女學生,面對自己是男女合校的事實了。”

“棄子”不是1號 (TOP),是百變姿勢的○號(BOTTOM)! 公園裡的荷花早已枯萎,化作遍地的菊花,野花,帶刺的玫瑰,像封面上那張紅唇底下的刺刺的,微微的,鬚。痛,癢,騷,爽,感官的斑點斑點(夏宇詩)。

後記:嗚嗚嗚,我一定是聽大多MC 美江電音舞曲,處處自然流露“嗎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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