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LL HAVE AIDS——敬回黃子〈停不了的愛滋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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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的〈停不了的愛滋傳染〉(2014年12月9日,《南洋商報•言論》 W3 版)一文,將愛滋做了《疾病的隱喻》與道德批判(建議他去讀一讀Susan Sontag 寫於上個世紀80年代的 Aids and its Metaphors 一書),劈頭是非典、伊波拉病毒,然後“偷龍轉鳳”的立即下結論“殺傷力遠遠超過非典和伊波拉病毒的愛滋病(黃子先生或許把感染HIV 和 AIDS 混為一談)其受關注,以及全球投入的預算并不低,可是收效則小得多矣。”

感染愛滋不是罪,有罪的是對愛滋的無知(ignorance)和自大(arrogance)。愛滋病在1996年何大一研發的“雞尾酒治療”,已經是“可控制的”,和糖尿病、高血壓等屬“慢性病”,壽命和非感染者僅差一至半年。

聯合國每年12月1日定為愛滋病日,目標明確:Getting to Zero , 零傳染,零歧視,零死亡。感染愛滋不等於死亡,愛滋仍有傳染的風險,共有針頭、母體垂直感染以及“高風險性行為,你和是怎麼戀無關。愛滋病毒不是因為你是正典異性戀奉行者,你就不會感染;愛滋病毒不會因為你住先進國,高收入你就免於感染的風險。

當愛滋感染趨緩,當愛滋是可控制範圍的病毒,我們的社會仍然是對愛滋感染者處處歧視。
而最可議的是黃先生在文章的後半段還在辯稱:

“著名的性學專家賽金博士在圈內也是著名的變態佬(案:黃先生,“變態佬”是帶有歧視的用語,不贅述),按照他非常Bias (案:偏見,誰的偏見?)的統計數字,同志占人口大約10%,實際上是4%左右(案:黃先生,這個4%是您的bias統計嗎?)。即使說是5%

5%的人口,貢獻17%的病毒感染,而95%的人口貢獻83%的病毒是異性性交傳播病毒貢獻大,還是同性性交的貢獻大?” (案:黃先生您用“貢獻”一詞是隱喻詞呢,還是調侃,審判?)

黃先生,我不想和您辯論同志、非同志,異性戀、同性戀,我想到如果耶穌再來的話,他同樣會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

耶穌如果再來的話,他看到的是感染者的脆弱,受歧視,和病毒抗戰的勇敢,他會施予擁抱,親吻。這是我相信的耶穌。他不是來“定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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